刺客竟然是我自己------------------------------------------,差点把一块半干的脓痂给蹭掉,疼得她龇牙咧嘴,“丑成这样,正好不用去殿前丢人现眼了。赶紧的,把那块最厚的面纱给我找出来,遮严实点,咱们去走个过场就回来继续睡。”,皇帝见了不把她当场发配到浣衣局洗一辈子马桶,都算他心理素质过硬。,找来一块几乎不透光的厚重面纱,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嗯,虽然脸看不清了,但这股子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丧气,已经足够到位。。,各家秀女早已按品阶排好了队,个个花枝招展,争奇斗艳。,像一只混进天鹅群的丑小鸭,还是只得了皮肤病的丑小鸭。,眉眼间满是鄙夷,正是吏部侍郎家的嫡女,林曼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是哪家送来的?也不知得了什么脏病,可别过了病气给我们才好。”。,巴不得所有人都离她远远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尽情地嘲笑我,嫌弃我吧!,直接一道旨意把她打包送回侍郎府,那她就****了。。
昭阳殿内,金碧辉煌,香烟缭绕。
年轻的帝王萧衍半靠在龙椅上,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时不时轻咳两声,看上去精神不济。
他身侧站着御前大总管***,正拿着名册,尖着嗓子挨个唱名。
“吏部侍郎之女,林曼曼,上前。”
林曼曼袅袅婷婷地走出队列,盈盈下拜,声音婉转如黄莺:“臣女林曼曼,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萧衍眼皮都懒得抬,只轻轻“嗯”了一声。
按照流程,秀女上前行礼后,会有宫中画师为她们当场绘制小像,以备日后查阅。
一名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的画师躬身出列,在不远处支起画架。
***眼尖,立刻注意到那画师今日用的画架似乎与往常不同,架腿处多了一个小小的木**,看起来像是用来放备用画笔的。
倒也算精巧,他没多想,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殿中。
苏年年被安排在了大殿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紧挨着一根巨大的盘龙石柱。
这个位置绝佳,前面乌泱泱地站着几十号人,别说皇帝了,就连***不特意扭头都看不到她。
她低着头,研究着脚下金砖的纹路,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是直接装晕倒地,还是假装被门槛绊倒摔个狗**,哪种方式能让她淘汰得更快、更彻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长时间的站立让她的小腿开始发酸,接着,一阵熟悉的抽搐感从脚肚子传来。
糟了,要抽筋。
这具身体真是弱不禁风。
她暗骂一句,试图悄悄换个重心,但那股钻心的酸麻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疼得额头冒汗,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晃动。
不行,得找个东西靠一下。
她眼角的余光瞥向了身旁的盘龙石柱,那冰凉坚实的触感,仿佛正在向她发出**的召唤。
可这么多人看着,直接靠过去也太明显了。
万一被当成仪态不端给拖出去……虽然那也是被淘汰,但过程太丢人了,咸鱼也是有尊严的。
得想个办法,一个自然不做作的办法。
苏年年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有了。
她的鼻尖早就被面纱下的脓包气味熏得发*,此刻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身体微微前倾,然后猛地抬起头,冲着左边石柱的方向,****惊天动地的喷嚏。
“啊——嚏!”
声音响亮,还带着一点破音。
借助打喷嚏的巨大冲力,她顺势向左一个趔趄,身体“自然而然”地歪了过去,精准地跨出了一大步,眼看就要靠上那根救命的石柱。
然而,她预想中与石柱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
她的**先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哐当!”
一声清脆的木器碎裂声响起,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压抑的闷哼。
苏年年吓了一跳,连忙站稳回头看。
只见那个刚才还在给林曼曼画像的山羊胡画师,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她身后,他的画架被她撞翻在地,那个精巧的木**摔得四分五裂。
而画师本人,则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大腿,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怎么回事?她就轻轻撞了一下,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
还没等苏年年想明白,那画师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口中涌出黑色的泡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四肢依旧在不停地**。
他的大腿外侧,赫然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有刺客!”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整个昭阳殿瞬间炸开了锅。
秀女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处乱窜,场面一片混乱。
“护驾!护驾!”***反应极快,尖着嗓子大吼,一把将看似“病弱”的皇帝护在身后。
殿外的禁卫军如潮水般涌了进来,手持明晃晃的钢刀,瞬间将倒地的画师围得水泄不通。
苏年年站在混乱的中心,脑子一片空白。
刺客?哪儿呢?
她茫然地看着地上那个口吐白沫的画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跨出去的那一大步。
刚才……她好像是撞翻了他的画架?
那个小木**……摔碎了?
那根针……是从**里飞出来的?
所以,刺客竟然是我自己?
不对,是她误打误撞,让刺客自己刺伤了自己?
这算什么?倒霉蛋的被动反杀技能吗?
她正发懵,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如利剑般穿透混乱的人群,直直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苏年年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龙椅之上,那个刚才还病恹恹仿佛随时要驾崩的皇帝萧衍,此刻正稳稳地坐着,一手搭在龙椅扶手上,脸上哪还有半分病容。
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人惊慌失措的刺杀,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而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中最滑稽的那个角色——她。
苏年年心中咯噔一下。
完蛋了。
这个皇帝,他好像什么都看到了。
他肯定看到了她那个蓄谋已久的喷嚏,那次精准无比的走位,还有那看似无意实则“一屁定乾坤”的撞击。
在别人看来,是她这个丑八怪秀女,惊慌失措之下误打误撞,阻止了一场惊天刺杀。
可在这位腹黑皇帝眼里,她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会不会被解读成什么深不可测的武林高手,故意扮猪吃虎?
想到这里,苏年年腿肚子抖得比刚才抽筋时还厉害。
麻烦,天大的麻烦来了。
很快,**被平息,刺客被拖了下去,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大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血腥和脂粉味的诡异气息。
秀女们被重新聚拢到一起,一个个噤若寒蝉,脸色煞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还愣在原地的罪魁祸首——苏年年。
***清了清嗓子,正想说几句场面话将此事揭过,却听龙椅上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声音。
“李福。”
“奴才在。”***连忙躬身。
萧衍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目光依旧锁定在苏年年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刚才,是哪家的小姐,如此‘身手不凡’,救了朕一命啊?”
“身手不凡”四个字,他咬得极重。
***心里一突,顺着皇帝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那个从头到脚都透着“晦气”二字的苏年年。
他赶紧翻了翻名册,低声回道:“回陛下,是……兵部侍郎府庶女,苏氏,年年。”
苏年年。
萧衍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一个顶着猪头脸的庶女,在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中,用一个喷嚏完成了绝地反杀。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朕,好好瞧瞧咱们这位大周的功臣。”
苏年年感觉自己快要哭了。
瞧什么瞧?
她现在这张脸,别说领赏了,不被当成妖孽拖出去烧了都算皇帝仁慈。
可君命难违,她只能硬着头皮,在全场或惊恐、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中,缓缓抬起头,伸手,颤颤巍巍地揭开了那块厚重的面纱。
当那张堪比调色盘的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昭阳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咸鱼娘娘一心摆烂免费阅读》,讲述主角苏年年苏月容的甜蜜故事,作者“拾翠客”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这福气给你要不要------------------------------------------,陌生又熟悉。,触感温热,是活的,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又活过来了。,至今没完全适应兵部侍郎府庶女的身份,尤其是这具身体原主那堪称地狱倒霉蛋的过往。,走平路摔跤,就连屋檐下躲个雨,都能被鸟屎精准命中脑门。,整个侍郎府都认定她是个天生的丧门星。“年年,身子好些了吗?”,嫡母李氏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