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缪斯李贺pdf全本免费

二十八岁生日------------------------------------------，林晚睡到了十一点。，正好落在她眼睛上。她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又赖了十几分钟，才慢吞吞地坐起来。头发乱成一个鸟窝，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她**眼睛去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一会儿——没化妆的脸色确实不太精神，但今天不用出门见人，无所谓。，加了颗蛋和两片午餐肉，端着坐到茶几前面吸溜着吃了。年糕趴在对面的沙发上拿尾巴甩来甩去地看她吃，她夹起一块午餐肉举过去："你吃不吃？"，表示不屑。，吃完面把碗洗了，然后去阳台上侍弄那些植物。碰碰香又长密了，叶片挤得叠在一起。她蹲在地上给它们分盆，两只手全是泥。年糕踱过来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今天穿了件淡绿色的针织衫，深色长裤，头发散着没扎。看起来不太像审计经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周末出门的年轻女人。，不大，装修清淡。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父亲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翻手机。看见她进来，他把手机放下："来了。""等很久了？""刚到。"。服务员给两个人上了茶。父亲给自己续了一杯，又给她倒满。"最近工作忙？"父亲问。"还行。有个大项目，刚收尾。""收尾了就歇歇。别总连轴转。""嗯。"。窗外有行人经过，一个牵着狗，一个推着婴儿车，晃晃悠悠地在黄昏的光线里走过去。餐厅里放着爵士乐，铜管的声音在空气里温吞地荡。
过了一小会儿母亲来了。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烫了新的卷发，推门进来的时候裙摆带起一阵小风。她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是先看林晚的脸，打量了一眼说："瘦了。"
"妈，你每次都说这句话。"
"因为你每次都瘦。"母亲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转头跟服务员招了招手，"点菜吧。"
三个人点了四菜一汤，都是常吃的那些。等菜的时候聊了聊各自最近的事——父亲说他们公司新上了一套管理系统，下面的人抱怨了好几个星期；母亲说画室隔壁搬来了个架子鼓老师，每天下午准时开始敲，她快疯了。林晚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菜上来之后三个人开始吃饭。母亲给她夹了一块排骨，父亲把转盘上的青菜转到她面前。林晚低头吃着，碗里的菜堆了一座小山。
吃到中间的时候父亲站起来说去结账。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搁在她手边："拿着。"
"妈——"
"每年都这样，别推。"
林晚把红包收进包里。母亲又给她碗里添了勺汤，然后低头继续吃饭了。
父亲回来之后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菜吃完。服务员撤了盘子端来一碟水果，切得整整齐齐的橙子码成了一圈。
父亲看了一眼表。林晚知道他在看时间。
"八点半有个电话会。"他先开了口。
"我约了朋友喝茶。"母亲也接了一句。
三个人都安静了两秒。然后林晚先笑了——那个笑没什么特别意思，就是"我知道你们的节奏"的那种。父亲也笑了，母亲也笑了。
父亲先站起来拿了外套。走之前拍了拍林晚的肩膀："生日好好过。有事打电话。"
"嗯。"
父亲走了。母亲收拾了一下包，站起来在林晚头发上轻轻摸了一下："你头发长了，散着挺好看。"
"……好。"
母亲也走了。林晚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把果盘里最后几块橙子吃了。酸甜的汁水在舌尖上散开。她叫服务员买单，服务员说买过了。她点点头站起来出了门。
街上灯已经全亮了。她沿着巷子往外走，夜风迎面吹过来，把她散着的头发往后吹起来。她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见对面商场门口有个小孩正蹲在地上看一只流浪猫，那猫不怕人，凑过去闻了闻小孩的手指。小孩的妈妈蹲在旁边笑着看，没催。
绿灯亮了。她走过去。回到家年糕不在，又出去浪了。她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茶几上的多肉圆鼓鼓地亮着，她伸手碰了一下叶片，硬的。
她靠在沙发背上，拿手机翻到了那张生日照片——陈橙下午发来的，她家小姑娘举着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林阿姨生日快乐"，旁边画了一朵花和一个笑脸。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锁了屏。
窗台上有风灌进来，薄荷的叶子轻轻颤了颤。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跳上沙发另一端蜷成一团，呼噜声闷闷地响起来。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年糕没躲。
她小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