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落地。只要你不求婚,就永远是我家在逼婚,不是你不想结。”
他嘴唇动了动。
“你多聪明。”我说,“连戒指都找好了退路。”
他的手指终于从我手腕上松开。
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夜风灌进来,吹得他领口晃了晃。
“许衍,这次是你先松的手。”
他站了几秒,转身走了。鞋柜上的戒指盒没拿。
我关上门,站在玄关没动。门外没有脚步声,他大概就站在那儿。过了很久,听到电梯响了,他才走。
第二天一早,许衍的助理找到我。
在公司楼下,她穿着套装,妆容精致,从包里拿出那个蓝色盒子:“许总让我还给你。”
我看了一眼,没接:“这不是我的。”
“许总说是买给你的。”
“那你让他自己来还。”
她笑了笑,有点尴尬:“许总昨晚喝多了,今天住院了。急性胃炎。”
我没说话。
她把盒子放在前台桌上:“东西我放这儿了,您看着处理。”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苏小姐,那天戒指的事,确实是我工作没做好。许总让我先拿着,没有别的意思。”
我说:“你是他助理,你听他的,没做错。”
她点点头走了。
前台小姑娘看着我,眼神好奇。我把戒指盒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合上,揣进口袋。
下班后去了医院。
许衍躺在病床上,左手打着点滴,脸很白。他看见我进来,眼神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在床边椅子上坐下。
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把戒指盒拿出来放床头柜上:“你助理送来的。”
他看了一眼,没碰。
我说:“这戒指定做的,退不了。你要扔就扔。”
“我没想扔。”
“那你想怎样?”
他看着天花板,喉结滚动了两下:“苏静,我下个月回燕京。”
我没接话。
“那边的公司需要人。”他说,“可能不回来了。”
“知道了。”
他转头看我:“你就说知道了?”
“你想听什么?”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闭了嘴。过了半晌才说:“你可以跟我去燕京。”
“我去燕京干什么?”
“在一起。”
我差点笑出来:“许衍,你是求